谁能想到我现在居然又搬到蓝村路来了呢,呵呵。
我真的又搬家了。
这两天走在路上,像有浓浓的桂花香一样,想起来那里的桂林公园里的满园的桂花了。
早上的路上,下着雨的上海,我认真的看看周边的一切,好美哦,像不真实的。
国庆的气氛很浓,商人有商人的意图,政治有政治的图谋,我们这些所谓听民工当然也有自己小小小的卑微的愿望。我只想好好休息一下,让我能再静下来思考一会。然后回家一趟,帮妈妈种田。
这时候正是农忙,可我却什么都不会,连挑一担水走田埂都不敢拐弯。
看着全国大联欢,挺喜庆的,全国各省市校企等等都在庆祝,多少多少万盆鲜花多少多少万朵烟花,很美很美,也很易逝。我在想,如果在这举国烧钱举国捞钱的大喜时刻,能把这些钱都这些精力都放在社会公平上面,该是多么大的功勋啊。
心痛不已。
最近工作很忙,忙到不知道在忙什么了,现在,我只想躺在床上,拿一本不重要的书。看我的书。
明晚我还去世纪公园看烟花。
国庆生活
洞行上海
想想还像在做梦,我居然真的搬到徐汇来住了,看着小屋子里满满的东西,真的太不真实了。
此刻,我就在这静静的小房间里,旁边有条路的名字挺熟悉——苍梧路,挺有名的地方叫苍梧。
不到搬家不知道东西多,发狠了就开始狂扔东西,一边扔一边心痛。没有自己的房子,就注定只能流浪。
而流浪的人是没有资格收藏的。所以只能安慰自己人之所以活得这么累就是因为不懂得放弃。
或许一直以来我就是不愿放弃的人,不到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不会罢休的。生活中也总是小心翼翼的收藏着生活留下的痕迹。一丝一毫都舍不得丢掉。然而在流浪中的我却又不得不经常放弃,每次心都在手足无措的痛着。却又无可挽回。
我终于还是搬过来了,现在的我每天早上七点二十出门,钻进一个很深很黑的洞,然后跟许多人一起钻过大半个上海到浦东去上班,晚上十点再原洞返回。所以我管这有意思的东西就叫洞行上海。
在地铁里没事就拿本书来装装样子,手机里的电子书看起来还是没感觉,偶尔看看还行,从长计议还是包包里藏本书,最近看的是一本名字挺怪的书《以头撞墙》,小名叫舍斯托夫无根基生活集,看得我目瞪口呆的,哲学类的书还是第一次让我有这种感觉。
搬家那个星期天,天气奇热,我的汗如暴雨,到晚上洗脸时感觉脸上都火辣辣的疼。
那个星期天是个父亲节,我的第一个没有了父亲的父亲。有种痛总是在我不经意时给我打击,而对于这种措不及防的打击,我除了泪水,没有任何抵挡的武器。
大宁灵石的风景
不可否认,人类是这个星球上的精灵,所以,景色也是以为人中心的。
只穿情侣装拍照的情侣,本来以为他们俩是过来玩的,后来看到有专门的拍摄队我很诧异。我想,他们的故事一定很美。祝福一下。
最美的新娘!如果用花来比喻,我只选牡丹。
这件衣服看起来真的很美哦,这开心的mm,挺养眼的。
飞翔的新娘。你的生活将飞向何方?可惜嫁给了一个死胖子。
你看她还坐在热闹的公园里看书,旁边不远是无数拍照和被拍照的人,一场盛大的婚礼一样。只有她在这里静静的看书。旁边居然还带着一堆行礼,显示不是来休闲的,这里,只是路过。然而即使路过歇息一下,也还在看书。我最喜欢看书的女孩了。静静的,无比优雅。
乱石堆里,野草丛中,看到这样的字是不是有点触目惊心。
看完后,我哭了。也许是天太闷热流的汗把眼睛给咸的吧,可为什么我分明感觉到心在颤抖……
栀子花开
又是一年栀子花开的时候,满世界都是栀子花香。在公园里、小区楼下、路边,都惊奇地开着栀子花。
为什么惊奇呢,在我印象里,有栀子花开的地方,就有人伸向她的手将她摘下。中学时候,六七月份时便有老太婆们在校门口卖一朵一朵的栀子花,花大小不同价钱不同,但一块钱总能买个七八朵吧。
栀子花香让人很开心,厚厚的白色,丝毫不张扬,栀子花树也是那丑丑的绿,没有任何显眼的地方,种在那里如果你不认识,你会认为这棵小树真是碍眼,但就是这样的一棵毫无特色的树,到了属于她的季节,就会开出令群芳暗然失色的最有品味的花。
这种花香你闻过一次,便终生难忘。以后你每次看到那棵毫无特色的丑丑的绿树时,一想到这是栀子花树,便不敢小看,心里仿佛又闻到那浓郁的香气。
而我记忆最深刻的那次花香,就是那被称为黑色七月的高半夜凉初透考里,那时离高半夜凉初透考还有三四天吧,我正生着一场有我以来最大的病,那时的心情自然很恐怖。就在那时候,她从远处走来,带着栀子花和栀子花香来到我的小屋子里来看我,我奄奄一息,闻到这栀子花香,便活过来了。高半夜凉初透考前一天,我拔掉手背上第十一瓶点滴的针头,飘飘然的走进了考场。
高半夜凉初透考后,我便再没有再闻到过那一次的花香,花越来越远,香气只埋在心底。现在的我偶尔闻到栀子花香的时候,还会想起一些事。只是知道这不是那一次的花香。
栀子花也是花中的忠贞的一种,摘下一朵放在那里很快枯萎,但就是缩成那干巴巴的一团时,还是香的。但栀子花也有一个弱点,就是不能用水泡开,用水泡开的花不香,甚至还有一股腐烂的味。这也许就是这种花的灵性吧。
任何花朵都离不开适合她的土壤,感情也是如此。
现在我的桌子上就摆着两朵栀子花,不用把尖酸的鼻子凑得那么近就能闻到。以前我每次见到栀子花总是冲上去摘下一抱,回家放在那里等着枯萎。但这一次,在摘下第二朵的时候我停下来了,我想,满树的花,属于我的应该只有一朵吧。因为我摘下属于我的那一朵的时候,我应该看得到她在微笑,甚至感觉到她稍稍的歪了一下头躲却不避。所以我决定以后我只摘一朵栀子花。
有种花香闻过一次,便终生难忘。即使以后再也不会闻到,那种香气也会萦绕在心底。岁月在改变,即使一切物是人非,那种花香还在,变的是所有人。
在大宁灵石公园里拍到了游戏宝贝
周日去了趟大宁灵石公园,本来很累了,没想到转了半天竟然越走越精神了。这里的景色真好,也算是目前在上海看到的最好的公园了。在公园里也偷偷地拍了一些照片,居然还拍到了传说中的游戏宝贝。嘿嘿。
这张黑妹和两个游戏宝贝的,好玩。其实黑妹很和气的。
只赞叹。
黑脚丫子舞蹈,天昏地暗的。。。。
这张游戏宝贝的造型很像我以前玩传奇时选的那个。
可惜当时光线不好,鬼相机照出来就是这个效果。
唉呀,被mm看见啦!!瞧那眼神,够勾人的吧。不过还挺大方的,送出这么个眼神来,我也就领情拍啰,谢谢啦!
这才明白了什么叫长袖善舞。
出尘脱俗,绝美。也许你走近不得,所以我只远远的看你几眼。
一向不在博客里发布图片的我终于也堕落了,也开始发图片了。
生命的花在一枝一枝的凋谢
前两天法航的客机失事,公司里又一位同事走了,中午在看公司论坛看大家在系黄丝带,虽然素不相识,看着看着眼睛就酸起来了。现在不知道怎么了,特别容易控制不住情绪,算来也是从父亲去世后就得了这么个毛病。网上有人说不要和华为员工同乘飞机,听起来我也不愤怒,有些时候不需要特别证明,因为已经证明了。我相信真正值得去证明给他看的人,其他不需要证明。
本来大家还抱有一点丝望,到下午消息就公布了,飞机残骸已经找到了。231条鲜活的生命之花在天空瞬间凋谢。
黄丝带还在飘着。
今天的天在中午的时候就黑了,雨下得像后天一样。感觉整个世界都是这样的脆弱,大自然的疯狂报复也许只要一次就够了。人类啊,抓起自己聪明的石头砸到脚了。听说徐家汇那边下了挺大的冰雹了,哦天啊,我还没看过下冰雹呢。浦东这边没下。
晚上回来到桥下终于买了点菜,这几天小贩们苦着呢,被城半夜凉初透管赶得没影了,趁着冰雹,偷偷地出来卖菜。可我每天早出晚归,哪有菜场为我开到晚上九点哦。
看了新闻,成都公交车着火了,25朵生命之花在铁屋子里挣扎、凋零。公交车着火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,每次只有一分钟逃生的时间,可看看早上晚上那挤成佳节又重阳人肉酱的公交,即使车门打开大家心平气和的下车,一分钟又能下几个人呢。
今天一定要十一点半之前睡觉,明天要考试。
一定是我错了
一定是我错了,轻松的写写心情,怎么会这么累,怎么会经常拉下,怎么会一拉下就是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呢?
一定是我错了。
所以,我决意告别刻意的写作,既然已经写不出来了。我决意随心而为,只写自己认得的字。
是不是生活也是这样,来去都太匆匆,忘了感受,所以会觉得累。
我们真的出发了太久,忘了曾经的目标。
最近认得了不少新朋友,呵呵,不过这些朋友都不会说话,也不会走路,只是在公园里在路边在山坡上,嘿嘿,就是那些树儿那些花儿。每棵树都无法选择生存的位置,生在一处寂静的角落,静默花开花落,看着世间一岁一枯荣,她只静静的立着,从不躺下,偶尔性起随风舞动,但从没有人看。每棵树每朵花都有自己的春天,都在自己的春天里开得最艳。要问花儿为什么这样红,只因为这是属于她的春天。我固执的认为植物也是有思想的,她们的知觉也许比动物更高贵,她静静的立在角落里,我路过,停下来,认真的欣赏她,呼唤着她的名字,她一定听得到,她一定很开心,借着风力,她舞得妖艳无比,只为我轻声呼唤她的名字,认真的欣赏她。
还好,每次外出都会遇见新的朋友,也许,她知道我会经过那儿,早早的长在那儿,花开在那儿,舞在那儿。我知道。当我呼唤着她温暖的名字,我感到她在答应我。
也没啥说的,只能轻声的说一声,嗨,你在也在这里。
莫干山路上的艺术们
其实本来不知道莫干山路上有这么一号的,其实本来我是打算去玉佛寺的,地图上一块小小的M50我实在不知道是干什么的。可是我从梦清源出来的时候却看见有一个路标指示着M50,于是打算去看看,看中了那两个字“创意”。这生活实在是没有什么创意了,去找点吧。
可真的要去却又有点惑了,这莫干山路在哪呢,也没个路牌。对着地图往前走走,也不像,已经过了。后来一横心,就走上这一条垃圾堆一要的路了。
走着走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,一边是蓝的黄的高大的厂房的墙,那上面突兀的印着“禁止涂鸦”,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煞有其事的禁止涂鸦呢。再看看另一面脏脏的墙。天啊,真的是涂鸦啊。那张牙舞爪的色彩,真是太铺张太浪费了……
哦,今天好累了,从闵行回来的,先不写了。不然明天爬不起来了。其实我是上个周日去的莫干山,拖到了这个周日的最后一个小时才写下这么一小段。许多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了。记得从莫干山回来后,对照着自己乏味的生活,真是不堪啊。以前说神仙也羡慕人间的生活,天上一天,人间一年。其实,人间一年跟一天差不多,而且还有那么多的苦难,足够让人绝望的。而艺术家,驻在这破破烂烂黑黑的仓库里,精神的花朵开得如是鲜艳,这里的画绝不像专卖店的里的商品,有着五颜六彩聚光灯照着,十分讲究的陈设,一尘不染,刺激着你的欲望,却不像是真的,一切的一切都只为了你钱包里的那张张红红的花纸。而等你买回家后会发现与摆在那里绝对不是一样的感觉。而这里的艺术品,就那样站在现实里,仓库里的大多的屋顶都是没有装修过,艺术站在黑灰粘染的街道弄堂里,单独却不孤单,不美也有气质,强烈的刺激着我的心灵最深处。
端午打算去另一个好玩的地方:1933老杨坊。相信这里同样不会让我失望的。只是还是只有我,永远的一个人在上海的街上流浪。连拍张照都要请别人。那个多伦路甜爱路也要好好逛逛的,上次去就只顾着鲁迅公园了。
睡觉。
那一晚,我将她带回了家。
她站在街角,满眼的落寞,一身的孤独。我走到她旁边,她看着我,眼睛里的都是看不懂。
其实一眼看上去,她也不漂亮,,但她还是吸引了我,她有一种气质,柔若无骨,好像天生就是让人来保护的。
在浦电路的那个夜晚,看第二眼,我就想把她带回家了。
她怯生生的跟着我回家,不知是对着我充满敌意还是对着生活充满畏惧。我抱着她,她拧着不让我抱,我按住她的手脚,她就开始夸张的拧麻花,我又心软了,放了她。
她却不跑开,只是隔着一段距离跟着我,像影子一样,我走过去,她就又远远的躲开,温顺的坐在一边,像个小淑女一样,可爱极了。
就这样,她跟我一起生活着,晚上就屋里屋外的睡着,吃饭的时候,就一起吃。我常加班,晚上十点多才会吃饭,她也会饿着等我回来。
再后来,她偶尔也会让我抱一会儿了,不过时间不长,只十秒钟左右就开始挣扎,她跟我的隔阂仿佛永远都不会消失。有时睡觉的时候,她也会轻轻的走过来一声不吭的躺在我的被子上,我透过被子感受着她的温度和她的重量,她很轻,轻到像不真实一样,我一动不动,生怕惊醒了我们。有时她也会很开心,蹦蹦跳跳的,自己跟自己玩。
有这样一个奇怪的小灵魂在家里,倒也省去了几分寂寞。
可是她也给我带来很多麻烦,很多很多的麻烦,有时真想放弃她,让她走她自己的路,过她自己的生活,可终究还是舍不得她,我喜欢她的柔若无骨,喜欢她忧郁的眼神,还有那个似乎永远也想不通看不透的小脑袋。
我就这样无药可救了。
许多天后的今天,我还在想,那一晚,我怎么就把她带回了家了呢,带了这么多的麻烦回家。
工作,还是一场游戏。
前几天每隔两天就搞一个疑难杂症,每次都要到晚上九点快绝望的时候,才突然灵光一现了。这种感觉还是比较熟悉的。细想来,这软件开发的工作跟玩游戏倒是很像。
游戏里也是这样的,平常没事的时候挺无聊的,东逛逛西唱唱的,偶尔跟人聊聊天。但是没有工作会更无聊。就像你没事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去玩一整天的游戏一样。一门心思升级的时候,其实挺累的,但也很有干劲,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这时就是在故意积累你的压抑,目的是为了升级时让你释放精神上会获取愉悦。工作也是,平常也是在积累压抑,等到搞定了一个伤筋动骨的问题时,也算是你升了一级,压抑释放了,我们可怜的精神便会有些许的快感,当然,要是工资涨了几百门,那快感便会待续好几天,这就像游戏里不仅升了一级,还转职了呢。
游戏里会宣称:没有垃圾职业,只有垃圾玩家。工作里也是一样,任意一个岗位,其实都可以做到很惊人的完美。我选择魔法师,注定我选择肢体的懒惰,而精神异常活跃。工作里也有些垃圾玩家,很头疼。游戏里也会有人遵守游戏规则,还使用外挂。当然,外挂是有传染性的,如果不被立即严厉禁止,很快所有的人都会使用外挂,公司里这窝粥也是很容易就会被坏掉的。
职业玩家令人尊敬,很职业的员工也同样令人尊敬。在我身边有一些人,总感觉跟他们说话总是不对路,他们的思维似乎经常短路。也许他们不够聪明,但却很敬业,我一直很尊敬这样的人,他们总有自己的方法去解决问题。而我却做不到。所谓大智若愚吗?
最后还有一点,工作与游戏一样,都会花费时光。
有时候拼杀完一段逻辑很是晦涩的代码,坐在那里打算学习一会,却什么也不想干,连公告栏上傻傻的笑话也没心思看,就傻坐在那里。连心事都不想去想。那是一种身心的空白。只有用空白的时间与等待来填补。
呵呵,我的泡泡堂的日子,我的冒险岛的时光。时隔这么久,我还是一样走不出你的圈子。